万小刀:“造星大导演”的劲爆往事


一、

1974年,19岁的赵宝刚做梦都想改变命运,却因别人的一记阴招彻底改变了人生的走向。

那时,他还是首钢的一个翻砂工,被安排到了环境最艰苦的铸造车间,跟他一起去的17名同学中,有的死了,有的大腿掉了,而自己也多次差点因工伤事故而丢掉性命……

由于工资本不高,曾经当过“阔少”的赵宝刚又没有改掉大手大脚的毛病,工资到手不到半个月就花光了。实在没钱时,他甚至把自己仅有的两条裤子卖掉了一条,此后,再想大手大脚的时候,一看只剩下半身唯一一条裤子,才会冷静下来。

这样也让他交到了不少好朋友,也为他的幸福婚姻埋下了伏笔。

尽管他被评为“先进生产者”,但一看到那些被发配过来的知识分子们,就会感到自惭形秽。于是暗暗发誓:一定要掌握一门生存技能!

不久,他就在朋友的帮助下,拜青艺话剧院的演员徐京曾为师,开始学习表演,被发现嗓音条件很好,于是又开始学习声乐,西洋唱法。

赵宝刚这一唱,就唱了7年,好不容易在19岁那年以工农兵学员身份考上了中央音乐学院,通知书都来了,可惜他没看到。

多年以后,他才知道,自己的这一纸可以改变命运的通知书,竟然被一个“造反派”给偷偷扣了。

1977年,22岁的赵宝刚梦想不灭,继续考音乐学院。那一次,到最后,三个男中音中要两个,赵宝刚又被刷下来了。

他一打听,原来是一个大夫说他声带有点问题……

就这样,他和自己的音乐梦失之交臂,只能尝试着去当演员。可北京的21个文艺团体,他考了个遍,结果一个都没考上,人家给出的理由更奇葩。

二、

落榜的理由是:太帅!

年轻时的赵宝刚长得很像陆毅,用他自己的话说,就是“才子佳人”。就因为太帅,所以,那些人觉得他不符合工农兵形象。

就在赵宝刚准备向命运低头时,一个机遇来了。

1980年,25岁的赵宝刚报名了北京电影学院第一期的业余培训班,在学习了四个月之后,被一个老演员推荐给了正准备拍电视剧《四世同堂》的导演林汝为,扮演汉奸祁家老二祁瑞丰。

一见面,林汝为就问赵宝刚看过这本书吗,觉得自己能演吗?

赵宝刚说书看过,能演。

谁料,话音没落,林导的脸一下就拉下来了,极不满意地问道:陈宝国都想演,但是看完书他都觉得他演不了,你怎么就能说你能演呢?

赵宝刚一听,就觉得没戏,留了一个地址转头就走了。

两个月过去了,赵宝刚从报纸上看到,《四世同堂》已在八一厂开机了,上面列着主要演员的名单,可是唯独没祁家老二,赵宝刚隐隐觉得似乎还有戏,但转念一想,都开机了也没人找,还幻想个屁啊。

此后的一个月间,赵宝刚仍然没有接到任何消息,就在他想老老实实当工人时,转机又出现了。

有一天,赵宝刚下班回家时,家门口蹲着一个人,一见他就问:你是赵宝刚吗?

确认之后,那人说他是《四世同堂》的助理导演!

那人说找了他两个多月了,原来导演一忙,就把赵宝刚的地址忘了。

可赵宝刚好不容易进了剧组,林导演也没有说定下让赵宝刚演祁家老二,戏还没开拍就嫌他不够瘦,甚至还骂他摆谱!

三、

接到剧组邀请的赵宝刚见机会来了,便到首钢请了假,住进了“八一”厂,为了角色埋头看剧本,谁都不理。以至于,林导演指着他鼻子骂他摆谱!

赵宝刚说:我在准备剧本呢!

于是,导演让他讲人物,没想到,赵宝刚讲得清清楚楚,头头是道。后来拍的时候,赵宝刚也演得挺是那么回事,还十分卖力。

在拍一条撞墙戏时,另一位导演有点欺负新人,不停NG,一连拍了7条,赵宝刚肩膀撞肿了才罢休……

好在他的演技得到了肯定,全剧组的人都认为:在人物的把握上,演祁老爷子的演员第一,赵宝刚第二。连故意为难赵宝刚的那个导演也对他赞赏有加,请他喝酒。

《四世同堂》播出后,反响很好,赵宝刚饰演的祁瑞丰得到了大家一致认同。

赵宝刚趁机跟导演林汝为说,能不能留下自己端茶倒水,学习一下。导演答应得很痛快,不久,赵宝刚就有了去北京电视艺术中心的机会。然而,上级给的条件却让他笑不起来。

当时赵宝刚是工人编制,北视是干部编制。所以在进厂前,北视提出了三个条件:不许跳槽、不许演戏、不能分房。

虽然条件很苛刻,赵宝刚还是一咬牙答应了。随后,北视中心副主任郑晓龙大笔一挥,赵宝刚成功进入北视,走上了艺术道路。

赵宝刚之所以答应北视的条件,除了追求梦想之外,还是为了爱情。

四、

一次,广西的一个演员老想着赵宝刚热情接待过自己,就让去北京出差的广西话剧团女演员丁芯给赵宝刚带点东西。正所谓千里姻缘一线牵,两人竟一见钟情。虽然只是短短接触了三天,但丁芯却点燃了赵宝刚爱情的小火苗。

在那个年代,一个工人想要追求一个演员,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如果进入北视,机会就大得多了。更何况,能不能再次改命,不试试怎么知道呢?

赵宝刚很快就成了“万精油”,买饭、管房子,管车辆,扛东西啥都干,只要有活干,他从不惜力,总像打了鸡血一样,任劳任怨。

1985年,30岁的赵宝刚在参加濮存昕的聚会时,见到了自己的梦中情人丁芯。

当时,丁芯正在北京拍摄电视剧《中国姑娘》,拍摄地点又恰巧离北视很近。于是赵宝刚抓住这个机会,与丁芯也拉近距离。

赵宝刚深知“机不可失时不再来”的道理,于是这次一上来就猛火快炒,抓紧各种机会把“生米煮成熟饭”。

1986年1月,31岁的赵宝刚和23岁的丁芯在北京闪婚。

婚后,因为丁芯的编制还在广西话剧团,无法调进北京。为了避免新婚后就独守空房,赵宝刚想尽一切办法给妻子介绍北京的戏。

或许,努力的人很容易被老天爷看见,很快又一个好机会摆在他面前。

五、

1987年,海岩的《便衣警察》被改编成电视剧,导演正好是赵宝刚的恩师林汝为。拍摄前,赵宝刚担任副导演,帮助挑选演员,妻子丁芯便在其中饰演了一个警花的角色。

等到开拍,赵宝刚就只能当剧务,但他一样干得很认真,只要有机会,就会学习各方面的技术,跟冯小刚学美术,跟最好的灯光师张刚探讨灯光问题,跟录像技术最好的张建学录像……

同时,他开始自己分镜头,分完了在现场偷偷地跟导演比较,还多次给林汝为提出一些建设性意见。到后期,他还干了制片。但由于制度问题,挂名时他只能挂个不起眼的剧务。

《便衣警察》播出后,效果很好,这让赵宝刚生出了当导演的野心。

正好这时一个朋友写了一个剧本,想要拍出来。赵宝刚深知这是自己的一个机会,于是在悄悄筹集了55万赞助费之后,才带着朋友敲开了北视主任的门。

当时赵宝刚对自己当制片主任信心满满,毕竟剧本是自己带来的,投资也是自己找的。在汇报之前,赵宝刚似乎都已经看到自己去颁奖典礼领奖的画面。

可他却没想到到嘴边的鸭子竟然飞了。

在赵宝刚汇报后,主任满意的点点头,然后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“我来做这个制片主任”。

这句话让赵宝刚差点石化,好在紧接着主任又说了一句,你来做导演。

赵宝刚心里明白,凭借自己的资历上报,肯定没戏。于是,他找来同样有导演梦的冯小刚,和北视中心副主任郑晓龙。

有了领导郑晓龙的保驾护航,中心很快就批下了三个人的申请,片名定名为《怯懦的誓言》,女一号是赵宝刚的妻子丁芯。

后来这部剧在央视播出后,反响很好,三人还因此拿下“飞天奖”和“建国40周年优秀电视剧奖”。

正是这部剧让导演鲁晓威看到了赵宝刚的才华,在他执导电视剧《渴望》时,特意邀请赵宝刚来做他的技术导播。

谁知,拍到一半,出事了。

六、

《渴望》拍摄到一半时,剧本出了问题,鲁晓威不得不花大把时间去调试剧本,无心执导。关键时刻,赵宝刚“挺身而出”,跟导演鲁晓威说:

“导演,你如果信得过我,剩下的部分我来导。而且第一我不挂名、第二我不拿稿费,我只要机会。”

于是,赵宝刚顶着“导播”的名,导演了《渴望》后30集。

《渴望》播出后,引发收视热潮,万人空巷。不仅创下高达90%的收视纪录,还“顺便”让社会犯罪率下降了30%。在《渴望》之后,只有歌神张学友的演唱会,才有这个“隐藏功能”。

紧接着,赵宝刚又和金炎联合执导了中国第一部室内情景喜剧《编辑部的故事》,再次获得了巨大的成功,但出力不少的赵宝刚因为各种原因,只能深藏功与名,继续当一个“二百五导演”

意思是当时赵宝刚做导演,通常是100元导演稿费,150元分镜头稿费,简称“二百五导演”。

《渴望》获奖无数,颁奖当天,大家都高高兴兴,唯独背后出力最大的赵宝刚无所事事,十分落寞地倒在办公室里睡着了。

这一觉让他因祸得福,他的贡献被上级看到,不争不抢的淡泊也让领导赏识,没多久,北视就抛弃了最初的“约法三章”,将赵宝刚正式调到导演组,当副导演。

不久,赵宝刚还如愿以偿获得了独立导演的机会,然而,很快他就遭遇了滑铁卢。

七、

1992年,37岁的赵宝刚第一次作为正式导演,执导的电视剧《皇城根儿》上映后,口碑两极分化:前八集臭不可闻,后八集精彩绝伦。

有批评文章甚至写道:我劝赵宝刚不要再当导演了!

被“枪毙”后,赵宝刚并没有采取任何激烈的回应,而是悉心听取观众的意见,对自己在《皇城根儿》中的不足进行反思。

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,赵宝刚阅读了大量理论书籍,跟很多大导演虚心取经。这也成为了赵宝刚导演生涯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。

在此之前,赵宝刚是北视领导想要什么,赵宝刚就拍什么。从这之后,赵宝刚开始拍自己脑中想的东西,终于开始把命运的方向盘掌握在自己手里了。他发现当时没有一部真正的纯粹写情感的片子,于是决定拍爱情题材。

1994年,39岁的赵宝刚准备将京圈大佬王朔小说《过把瘾就死》拍成电视剧,谁知,剧本审批时被否了,但那时,剧组都已经进场了……

赵宝刚本打算装病,拖延时间让剧组自动解散。但第二天,他说自己梦见这剧火了,便义无反顾地开拍了。拍完之后,送审又是一波三折。

最终,王朔作出让步,不挂名,剧名改为《过把瘾》,获得通过,果然在社会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响。全国人民一下子就记住了瘦高又死犟的“方言”和为爱痴狂敢爱敢恨的“杜梅”。

赵宝刚终于名利双收,第一次拿到了20万元的“巨额片酬”,彻底告别了“二百五导演”时代。

也因为这部剧,王志文和江珊成为了当时观众心目中的“国民CP”,导致王志文和许晴的感情摇摇欲坠(详见万小刀公众号往期精选《“京圈大公主”的桃色江湖》)。

后来,赵宝刚为了“将功补过”,把许晴和王志文凑到一起,拍了一部电视剧《东边日出西边雨》。

在赵宝刚的三部戏的加持下,王志文成为炙手可热的当红小生(详见万小刀公众号往期精选《“芳心纵火犯”猎艳手册》),而许晴则凭借这部剧获得“金鹰奖视后”提名,但却没能挽回他俩的爱情。赵宝刚的造星能力开始得到展现。

1996年,41岁的赵宝刚执导了电视剧《一场风花雪月的事》,一手捧红了王朔的小女友徐静蕾,而那时王朔因遭遇批判,不得不出国暂避风头。

王朔2年前《过把瘾》不挂名,终于有了回报。不知是不是受此启发,冯小刚拍摄《甲方乙方》时,竟也依葫芦画瓢,将小说《你不是一个俗人》的作者王朔也从编剧里划掉。最后,冯小刚送去的5万元却王朔扔了出来……

这部戏,也将最擅长写警匪故事的金牌编剧海岩,和特别擅长拍言情剧的赵宝刚紧密地黏合在一起,两人成为黄金搭档。

1998年,43岁的赵宝刚趁热打铁,执导了海岩剧《永不瞑目》,电视播出后引发收视热潮。

22岁的陆毅因为出演“肖童”一角,一炮而红(详见万小刀公众号往期精选《陆毅的瓜》),他和女主角苏瑾还拿下当年的金鹰奖视帝和视后。海岩剧的造星能力又一次被证实,“岩男郎”“岩女郎”纷纷涌现,赵宝刚不仅掌握了自己的命运,还有改变他人命运的能力了。

人生达到高潮之际,赵宝刚的友情、婚姻却双双亮起了红灯。

八、

2000年,45岁的赵宝刚与汪俊联合执导电视剧《像雾像雨又像风》,再获成功,陈坤、周迅红透了半边天(详见万小刀公众号往期精选《“寒门巨星”上位秘史》)……

但这部剧编剧并不是海岩,制作公司也不是海岩的“海润影视”,而是赵宝刚和妻子丁芯在两年前从北视辞职后成立的“鑫宝源影视”,这也让两人的关系开始出现裂纹。

而赵宝刚在自己当家做主之后,在剧组的话语权变得更重,身边的莺莺燕燕也就更多。经纪人出身的丁芯自然知道,女演员和名导演吃饭背后的故事……

于是在多次敲打赵宝刚收效甚微之后,丁芯决定主动出击,希望能来个“人赃并获”。

可没想到,还没等丁芯逮住赵宝刚的“罪证”,赵宝刚就发现妻子跟踪自己。觉得脸上无光的赵宝刚当众与丁芯大吵一架,嚷着要离婚。

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丁芯在家里哭成泪人,赵宝刚回家看到后,不禁心生怜意接受道歉,迷途知返,并向妻子保证,自己不会在外边沾花惹草,寻花问柳了。

为了让妻子相信自己,赵宝刚还拿出了“亲亲绝技”:告别时亲亲、进屋时亲亲、上床时亲亲……

果然,这一招药效特好,两人此后关系无比丝滑,婚姻保卫战取得胜利。摆平了家庭危机,赵宝刚一心扑在事业上,然而,他和海岩之间的裂痕却越来越大了……

2003年,经典海岩剧《玉观音》播出后,21岁的上海姑娘孙俪以“岩女郎”身份高调出道,一炮而红(详见万小刀公众号往期精选《“当红女星”另类成名史》)。

一些细心的观众发现,这部电视剧的导演并不是赵宝刚,而是丁黑,两人分道扬镳的流言蜚语开始流传……

但不久,赵宝刚又联手海岩拍了《拿什么拯救你,我的爱人》,然而,正当观众为这对黄金搭档欢呼时,赵宝刚却当着媒体宣布,他与海岩决裂了。

九、

“赵宝刚与海岩”决裂的消息一出,立马引爆网络,许多媒体纷纷致电赵宝刚和海岩,求证事情真相。

赵宝刚面对媒体说,两人之所以不再合作,是因为“海岩觉得他太贵了。”

除此之外,赵宝刚还解答了观众的疑惑,为什么他没有执导《玉观音》。

当初,赵宝刚曾主动申请执导《玉观音》,但同时也表示自己只拿导演片酬无法养活整个公司,希望海岩方面加钱。但海岩的投资方却表示拒绝,声称海岩想用赵宝刚可以,但不能提出“加磅”的要求。

于是,赵宝刚错过了《玉观音》。后来,赵宝刚还曾两次主动请缨执导海岩的《河流如血》和《深牢大狱》,但均遭到了海岩的婉拒。

赵宝刚这才在宣传新剧时“语出惊人”。

但海岩对此予以否认。他认为这只是赵宝刚的一个玩笑话,两人之所以不合作是因为背后的资本没有达成合作意向,这并不耽误两人的私交。

在自己的新剧《深牢大狱》在开拍之前,海岩还让导演汪俊带着男主角周一围去拜访赵宝刚,让他帮自己把关。

从那之后,两人虽然没有继续合作,但私下关系似乎确实不错。海岩儿子侣皓吉吉在意外毁容后,海岩还把儿子送到赵宝刚身边,让他学习做一个导演。而海岩也替赵宝刚做了一件重要的设计工作(详见万小刀公众号往期精选《海岩的瓜》)。

离开海岩的赵宝刚,很快又找到了“杀手锏”。

早在两人“分道扬镳”之初,赵宝刚就以80万的价格买断了《奋斗》的剧本。

2007年,《奋斗》让赵宝刚重回事业巅峰,也宣告他的执导风格从海岩剧时代的言情风格,走向了新的时代“话题式电视剧”。

《奋斗》的收视率虽然不如海岩剧惊艳,但因为剧中关注“80后该何去何从”,而引发热议,在全国掀起一波“奋斗热”。

《奋斗》的成功试水,让赵宝刚对这种与观众深度互动的新模式信心大涨。没过多久就又拍出了“青春三部曲”的第二部《我的青春谁做主》。

甚至,赵宝刚还把当年和妻子丁芯的故事改编之后,拍成了电视剧《婚姻保卫战》,还拍摄了《老有所依》等广受关注的社会话题剧,口碑延续。

在片场,赵宝刚的火气是出了名的大,连孙红雷都曾被他训了两个多小时,但受他调教的演员,基本都能成名成腕,跃升一线,覆盖了大半个娱乐圈。但随着年龄的增大,赵宝刚似乎也越来越不懂观众。

2014年,59岁的赵宝刚拍完了“青春三部曲”中的最后一部《青年医生》。虽然这部剧获得了第30届电视剧飞天奖的提名,但收视率和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。

2018年,就当所有人以为赵宝刚会退休时,已过花甲的赵宝刚再次站出来,拍了一部狗尾续貂的“年轻版奋斗”《青春斗》。

该剧内容像电视剧版的《小时代》,情节与现实脱节,豆瓣评分只有4.7分,饱受吐槽。后来,日薪208万的女主角还深陷和代孕、偷税漏税等丑闻,而那时赵宝刚导演早已不在江湖……

秋去冬来,任何生命都有老去和凋零的时候,枯荣随缘,也是一种境界。毕竟,曾经奋斗过,开出过一树繁花,结出过累累硕果,就算繁华落尽,也没有遗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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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参考资料:

1.新浪娱乐:赵宝刚的导演路:从首钢工人到著名导演

2.凤凰娱乐:赵宝刚做客《凤凰网·非常道》访谈实录

3.可凡倾听:赵宝刚专访,“青春斗”与自己斗:

4.鲁豫有约十年故事:赵宝刚造星二十年

5.现代女报:著名导演赵宝刚的爱情与婚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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